国漫漫画
勇敢军团一号兵 雨夜,废弃的地下兵工厂里,代号一号的士兵缓缓睁开双眼。金属义眼发出微弱的蓝光,快速扫描着四周锈蚀的管线与斑驳的混凝土墙壁。冰冷的系统启动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,散热风扇低沉地轰鸣。他是勇敢军团的首个原型机,也是旧时代战争遗留的最后批遗产。记忆库中灌入的并非杀戮指令,而是一段段被加密的平民撤离档案。警报毫无预兆地撕裂宁静,红灯疯狂闪烁。敌军的无人侦察机群正从地洞上方掠过
勇者内森在艾尔泽森林的深处发现了那个少女。 她蜷缩在一棵巨大的枯树根部,身体被墨绿色的藤蔓半掩着,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,像破碎的月光。内森起初以为那是一具尸体,毕竟这片森林已经很久没有活人踏足了。魔物横行,瘴气弥漫,连冒险者公会都将这里划为禁区。若不是追踪那头三头蛇一路深入至此,他绝不会走进这种地方。 他蹲下身,伸手拨开那些碍事的藤蔓,却突然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睛。 那是极浅的紫色瞳孔
友和异常 我叫林远,今年二十四岁,住在城南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六楼。这栋楼没有电梯,楼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墙皮剥落得像是被谁用指甲一点点抠下来的。我每天踩着咯吱作响的水泥台阶上下班,生活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,寡淡无味,毫无波澜。 直到那天晚上,我遇见了住在隔壁的邻居。 准确地说,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。我在这栋楼住了两年,隔壁那间房一直空着,门上的灰积了厚厚一层。可那天加班到深夜十一点
有宠才有你 深夜十一点,林晚晚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出租屋的门,屋里一片漆黑。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,指尖却碰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。她吓得猛地缩回手,那团东西却轻巧地跳开了,落地时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。 灯亮了,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正蹲在茶几上,碧绿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,尾巴不紧不慢地扫过桌面。 林晚晚愣了两秒,随即转头看向合租室友陈悦紧闭的房门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:“陈悦
有毒 林深搬进翡翠苑七栋十四楼的那天,空气里总飘着一股甜腥味。像过期的玫瑰,混着陈旧铁锈。他是个自由插画师,习惯了独来独往,起初只当是老旧管道渗出的异味,直到第三周,他开始做梦。梦里没有连贯情节,只有重复的碎片:邻居们站在走廊尽头,微笑着对他点头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醒来时,枕边总有一滴暗绿色的水渍,触手冰凉,擦不掉,洗不净。 他决定查清源头。老旧公寓的墙壁隔音极差,但七栋的走廊却安静得反常
林鹿溪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耳朵不对劲,是在十四岁那年的夏天。 那天期中考试的成绩刚公布,她垂头丧气地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,同桌赵小棠挽着她的胳膊,嘴里说着“没关系啦下次努力就好”,可林鹿溪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一阵急促而沉重的声音,咚、咚、咚,像一面被重锤敲击的大鼓。她下意识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,那条梧桐树掩映的小路上,只有她和赵小棠两个人。 “你怎么了?”赵小棠歪着头看她。 “你没听到吗?那个鼓声。”
隐人守则 我从没想过,一份看似普通的员工手册,会让我陷入一场无声的噩梦。 三个月前,我入职了这座城市的龙头企业——明辉集团。薪水是同行的两倍,办公环境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,就连茶水间的咖啡豆都是进口货。唯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,入职培训时,HR递给我们的那本黑色封面的小册子,上面印着三个烫金小字:《隐人守则》。 “这是集团的核心规章制度,”HR笑着说,但笑意没到眼底,“请各位务必熟记于心,违反任何一条
樱落 春末的风总是带着几分黏稠,穿过旧校舍的后巷,掀起满地碎瓣。林夏踩着单车经过那棵老樱花树时,车链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停下脚,低头去查看,却看见树根旁静静躺着一本牛皮纸封面的速写本。封面上没有字,只有一角被雨水洇开的蓝墨水痕迹。他弯腰捡起它,翻开第一页,是一棵开满花的树,笔触细腻得像能闻到香气。往后翻,全是同一个女孩的背影。她坐在树下,低头写字,抬头看云,侧耳听风。林夏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
硬核一中 第一章 入学 戎星野站在硬核一中校门口的时候,正是九月最热的午后。阳光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,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。 这所全市闻名的私立高中,以极端严苛的管理制度和近乎残酷的学生自治体系著称。每年都有人退学,每年也都有人挤破头想进来。戎星野不属于任何一种——他是被强制送来的。 “戎星野?”门口值日的学生会长推了推眼镜
拥有剧本的特助大人要辞职 苏晚第三十七次把辞职信拍在总裁办公桌上时,沈寒舟连眼皮都没抬,修长的手指捏着钢笔,在文件末尾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。 “放那儿。” 他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苏晚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职业假笑:“沈总,这是我的辞职信,您上个月说会考虑,上上周说下周答复,上周说这周一定给结果。今天周一,您的‘这周’只剩五天了。” 沈寒舟终于搁下笔,往后靠在真皮椅背上









